上官透和重雪芝这时已经各自回房换下婚服,穿上自己平时穿的衣裳。于此同时,药王前辈正在药房里炼制新药,过了片刻后,林畅然拿了一壶酒走了进来,面露微笑地对药王前辈说道:“殷老毒,先别炼你那药了,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药王此时看着林畅然手里的酒壶后,笑了一下,随后继续炼制着手里的药,笑着对林畅然说道:“无功不受禄,说吧,有什么事,如果还是刚才那件事,免谈!”
林畅然这时将酒壶随手放在木桌上,走到药王面前,说道:“如今,透儿和芝儿已经成亲了,怎么说,我也是透儿和芝儿的爹爹,我也是着急抱外孙,才厚着脸皮来找你帮忙,你就配点草药给芝儿和透儿,好不好?”
药王听到林畅然此言,将手里的蒲扇放在灶头上,对面前的林畅然说道:“我只是一个江湖郎中,又不是产婆,那种药我可不会配,你还是拿着你那壶酒离开我的药房,省的给我添乱,走走走!”
药王说完后,便重新拿起蒲扇,给药罐下面的火扇风。林畅然看到药王重新炼起他的药罐子,便负手走到木桌上,一手拿起酒壶,倒在茶杯上,说道:“不给就算了,那我这壶来月上谷酿得一壶好酒,我就一个人享用了。”林畅然将杯中的酒水饮完后,大笑道:“好酒,好酒啊,哈哈哈!”
此时,酒香已经飘到药王殷赐鼻子里,只见殷赐鼻子嗅了嗅,忍不住地吞了吞口水,药王此时放下手里的蒲扇,对正在喝着美酒的林畅然说道:“你在这等着,我给你拿药,给我留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