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按照普通召唤术来施法的，但中间可能发生了一些‘变异’……莫莫卡，这个算是我的秘密，千万别告诉别人。”
程芸给出的解释十分简单，甚至简单到了有些简陋的程度。
不过对应的，莫莫卡其实也就是随口问问。就算她知道这个答案有些敷衍，也没有进行深究，反倒是觉得程芸有些大惊小怪：
“……你觉得我需要你提醒这点吗？”
“诶嘿，不用，我只是随便这么一说。”
“哼……”
和往常一样拌着嘴，两人坐在桌前，晃荡着腿，继续和电台对面的芙萝尔测试着短波通讯。
数分钟后，就在她们刚刚结束和芙萝尔的通话，准备把电台放到隐蔽位置的时候，被好好放在枕头上的龙蛋突然发出了一声脆响。
——啪。
“小心！”
听到突然出现的声音，感觉到了危险的莫莫卡耳朵一颤，匆忙抱住程芸的小腿，将她拉倒在了地上。
而就在她们倒地后的下一秒，十几枚尖锐的碎裂蛋壳快速扫过了她们刚才所在的位置，深深嵌进了阻挡在它们面前的墙壁和木桌内。
“……！”
看着深深钉进木桌十几公分的蛋壳，被惊得目瞪口呆的少女好一会儿才缓过了神来。
龙蛋蛋壳的硬度超过金属，迸射速度又极快，除了没有冲击波，几乎炸开的和地雷破片没什么的差别。要是没有刚才莫莫卡拉她那一下，她就算不死也得重伤。
如果她之前知道这枚蛋是个定时炸弹，她是绝对不会把它一直丢在床上的。
“莫莫卡……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不，这是我的疏忽。”脸埋在程芸肚子上的莫莫卡摇了摇头，用含糊地声音说道，“我忘记了龙蛋孵化时有时候会出现这种情况，抱歉。”
“你没事吧？”
“没事。”撑起上身，莫莫卡猛吸了一口气，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在她之后，程芸也紧跟着抓住手边的桌腿，重新站了起来，并快步走到了床前。
果不其然，随着拥有青色条纹的龙蛋彻底破裂，一头小狗大小的红色幼龙成功从里面钻了出来。
因为某种粘液的包裹，幼龙的动作迟缓，双眼也不得不紧闭着，看起来就像刚刚从蛋里出来的小鸡仔一样脆弱。
“呃……瑟拉尔……陛下？”
看着蹒跚挪动的幼龙，程芸尝试着叫了一声瑟拉尔的名字。然而，她眼前的幼龙并没有任何反应。
“奇怪……”
难道说，莫莫卡之前的判断有所错误，瑟拉尔现在还没有觉醒意识？
可如果不是那样，它又为什么能这么快破壳而出？
“你最好别指望她现在能听到。”听到程芸发出的疑惑声音，莫莫卡转头看向了她，“她现在才刚刚出来，耳孔被堵着，喉咙没有办法发声，肢体动作做不出来，甚至意识恐怕都还处于不清醒的状态。要想她能给你回应，至少也要一段时间以后了。”
“也对……”
拍了拍脑袋，少女在莫莫卡的提醒下算是反应了过来。
在将二十几斤重的幼龙从床上抱起后，她和莫莫卡一起帮它清理掉了身上的粘液，让它的眼睛总算得以睁开。
“咕噜噜……”
睁开眼后的“小”红龙直直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从嘴里发出了一阵吐泡泡般的声音。
没学过龙语的程芸完全不知道它在表达什么，就连骰娘也没把这种声音当作语言来翻译。
“莫莫卡，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