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孩子们,咱们走,这里晦气!我们以后再也不上这个地方上来!”
杭秋雨恶狠狠白殷殷一眼,旋儿抓起林霍霍林威威兄弟的手,这就打算回去。
“别急着走,把话说清楚再走也不迟。”
殷殷压下心底的怒火,这叫怎么回事,自己才出门往东市商铺做一趟生意,回来楚家砖楼学堂就一片乌烟瘴气的样,如果早上杭秋雨不带着她的两个熊孩子林霍霍林威威,家里头能变成这样?
菜花婶儿和陈改丫两个人是特意过来接黑小犬和胖草儿回家吃饭的,之前发生了什么,黑小犬和胖草儿都告诉给她们两个。
所以菜花婶子很是气愤得两手叉腰,对着杭秋雨皮不笑肉不笑,“哟,这不是殷殷她姑姑吗?是不是屁股上的伤没有好全,又来想要从这里找几个板子挨呢。”
“戒尺在那…”菜花婶子身边的陈改丫大嫂对杭秋雨好阵子的奚落着呢,“还嫌弃这里晦气呢!大早上的,还不知道是谁哪位林家媳妇像一头摇尾巴犬上赶似的牵拉着两个孩子来着?”
“你…”杭秋雨眼珠子瞪得滚圆,脸蛋通红通红的,心中大是受不了,“老娘乐意!关你什么事!怎么着,我两个儿子被人虐待了!我还不能说几句!”
“真是你自己儿子被人虐待了?还是你儿子像你一样无理取闹得罪别人罪有应得像你这样的?”
菜花婶子可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杭秋雨,“杭秋雨,你两个儿子林霍霍林威威见人家胥成文涛跟我们家的黑小犬和胖草儿玩地好,所以就嫉妒了,一上来就要抢我们小犬和草儿的座位还要打小犬草儿,胥成看不过去,还挨你们儿子一个窝心脚!”
“那是活该!”
杭秋雨狠狠瞪了一眼老老实实的胥成,还有边上为殷殷涂药水的殷殷。
“啧啧,真不愧是黑心姑姑!”陈改丫大嫂气得肺都牵扯起来,“这样的姑姑都不要自己的娘家人了!呵呵,这样的人以后死了,也别要娘家人来送葬!”
“你说谁死人了!不用娘家人来送葬!你这个贱人!我撕烂你的嘴巴!臭蹄子!不得好死的臭蹄子!”
杭秋雨怒了,两只手扑过来疯狂得抓着陈改丫大嫂的头发胡乱疯狂撕扯。
一旁菜花婶子看不过去,赶紧一起来帮忙,竟然还叫殷殷帮忙,“殷殷妹子,快过来!一起教训教训杭秋雨这个贱人蹄子!叫她欠!叫她再嘴碎!”
见她们扭成一团的样子很是耍泼样,殷殷真真无法直视,不过呢,亲眼看见姑姑杭秋雨被菜花婶儿和陈改丫给坐在地上吃泥巴,殷殷的心里蓦然有一种快感,这种快感很是罪恶呀。
“哎唷,疼死我了!我的老子娘亲哟,疼死我了。”杭秋雨头发被撕扯成犬,趴在地上直管叫哼哼。
林霍霍林威威站在旁边都吓坏,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因为他们做一点什么的话,黑小犬和胖草儿可不是省油的灯笼,因为林霍霍林威威已经见识到,这个小渔村可不比湖边村,小渔村可是黑小犬和胖草儿的地盘,在这个地盘上,黑小犬和胖草儿是霸林,林霍霍林威威连屁蛋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