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轩在楼下呆到深夜了,才勉强一步一步得爬上去,到底他的腿疾没有好,又或者他实在是太急功急威威想要快点到二楼卧室,所以他很吃力,额头上都冒出汗珠。
“娘子开开门。”文轩拿拳头轻轻敲响房门,一下两下三下,缓缓得,生怕殷殷睡着听不见,又怕惊扰殷殷的美梦。
卧室房门被殷殷闩得严严实实,一只公蚊子也别想飞进去的呢,眼下楚文轩这头超级大公蚊子只能在外边,干吃着闭门羹。
此间闭门羹并不是男人第一次吃了,貌似楚文轩吃了N次,至于最近一次哪里吃的,谁也不知晓。
殷殷躲在里边也是暂时无眠,她真的气坏,真真气坏,本来以为楚文轩一定会相信她身为娘子的本分,谁知道他竟然怀疑她和慕容骏公子之间…就好像上一次怀疑她和宁致远一样。
“你把你自己满满一肚子酸醋全部倒掉再进来!”
卧在床铺上方的殷殷狠狠换了一个睡姿,再狠狠得将一个枕头枕起,弄另外一边去,仿佛这样,就完全听不到男人在说什么。
轻轻得传来pia得一声,貌似是有人故意拿手抽打自己的嘴巴,“娘子,为夫知道错了,你就让我进房门跪搓衣板吧,僵持在外头,大姐知道了,又要多话了。”
不管怎么样,夫妻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也都是自己的事情,文秀大姐平日里为了整个楚家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忙碌着,已经够辛苦了,怎么还让她担心这个呢?
“……”
静谧无声的殷殷才不想要搭理这个臭男人,怎么这就没多久就意识到自己错了?啧啧,楚文轩呀楚文轩你就这点能耐么?还是男人呢。哼。
“娘子,是我的错,一切都是为夫的错…娘子行行好让我进去吧。已是秋夜,难道你舍得为夫在外边冻死吗?”
与殷殷相处这么久他就是深知殷殷秉性,她是一个善良的女人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她的相公这般。
说着的,里边躺在床铺上的殷殷的心,貌似有所松动,是呀,如果一夜拒他于门外,岂不是太说不过去,好歹也是自己名义上的相公,如果把文轩冻死了,那她杭殷殷岂不是要成寡妇了吗?
不不不不不…她杭殷殷才不要成为深山活寡,那样太恐怖了,那样太惨无人道的,她要她的丈夫平平安安得,不要受任何的疾病困苦才行,健健康康的。
说时迟那时快殷殷就起身蹑手蹑脚得攀到门那边,拿着耳朵轻轻聆听,却是听见楚文轩的呼吸,“娘子,你是不是来了?”
殷殷心道好个家伙,竟然知道我在这?
殷殷依旧沉默不做声的。
“娘子,我知道咱们隔着一扇门,你真的不能原谅我么?算我说错话行不,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该怀疑你跟那个姓慕容小白脸的…不过娘子…我真的不是在怪你…我是知道自己没有用,比家世我比不上慕容骏,比医术我比不上宁致远…我…我怕有一天失去你啊…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