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虽然很恨霍胜天,恨不得他死,但这种人,绝对不能脏了她儿子的手,毁了她儿子的人生。
“放开他。”沈奕对儿子喊道。
“妈……”霍牧言哪里咽得下这口气,“我要掐死这个混蛋!”
“放手!”沈奕见霍胜天已经开始翻白眼,紧皱着眉头拉开掐在霍胜天脖子上的手,“会有人收拾他的。这样作恶多端的人,老天是不会放过的!”
霍胜天突然被扔到墙角,得到呼吸的他不停地咳嗽,一张脸咳得通红,却没有人上前去关心一下他。
阮瑟兰见他蛮可怜的,又是霍梓修的亲身父亲,脑海里突然想起阮健,便拿起会议桌上的一瓶矿泉水走了过去。
扭开瓶盖,阮瑟兰把水递了上去,“你要不要紧……”
“砰”的一声响,矿泉水瓶子落在了地上,清凉的水顺着瓶口不停地往外流。
“都不准过来!”霍胜天沙哑的声音怒吼着,精瘦的手指抠在了阮瑟兰下颚处两个死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梓修,想要她平安无事,就给我把这件事摆平了!”
霍梓修幽暗的眼眸微微一缩,目光盯在抠着阮瑟兰脖子与下颚交汇的地方,背脊渗出一股冷汗。
阮瑟兰现在是十二万个后悔,做什么好人啊?你管他死活?
现在好了,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亏她还不停地在霍梓修面前保证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现在这么轻易的就被人挟持了,她简直就是猪脑!
“可以。”霍梓修答应了霍胜天的要求,“你可以平安离开北海。”
霍胜天见他淡漠如冰,浑浊的眼眸看了眼阮瑟兰,“我要她跟我一起离开北海!”
“那不行。”霍梓修反对。
霍胜天微微抬头,他就知道,自己的亲儿子就是不肯放过自己。
阮瑟兰憋屈地望着霍梓修,吐了吐舌头,表示自己也不想这样。
霍梓修目光清冷地看着她,心里是又气又疼。
“不行也得行!除非你想让她死!”霍胜天逼着自己的儿子,眼眸突然往下看向阮瑟兰的肚子,“哟,我们霍家又要添孽障了……”
什么?居然说她孩子是孽障?
阮瑟兰怒火中烧,什么也不顾地突然用自己的后脑着使劲往后一撞!
“啊——”
一声惨叫在办公室里乍然响起,大家都惊愕地看了过去,只见霍胜天捂着自己的鼻子不停地往后退……
阮瑟兰转过身,一边揉着被霍胜天卡疼的脖子,一边瞪着他,“我的孩子是我的心肝宝贝,你要敢欺负他,你就滚粗——”
突发的意外情况让众人都非常的不适应,大家都还在期盼看霍梓修怎么救自己的爱妻,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霍梓修将阮瑟兰搂在怀里,一方面赞许她的机智,一方面又警示她不可冲动。
“你们,你们合起伙来欺负一个老人!”霍胜天的鼻子被阮瑟兰给撞出了血,然而没有人敢上去帮助他。
霍牧言心里还挂念着和霍胜天的合作,想冲上去找他算账,却被母亲拉得死死的。
“妈……”假的股份转让合同和传家宝交易让霍牧言心急如焚。
“其他的事情我都处理过了。”沈奕示意他不可冲动。
他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霍胜天真有个什么,那将来还怎么在商界混?
霍梓修给霍廷递了个眼神,示意他打电话叫救护车。
霍廷接到主人的暗示后,快速地处理。就像救护车就在楼下等候着一样,几分钟,医护人员就上来了。
霍胜天也是求之不得自己赶快离开,配合着医生的担架,被抬出了会议室。
阮瑟兰的那一猛撞,那绝对不是开玩笑,这鼻梁骨十有**粉碎了。
霍胜天离开,霍梓修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要不要先回去?”
霍梓修担心她的身体,刚刚那一下,差点没把他的心脏给吓爆裂。
她就那么任性的想什么做什么,实在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不用,我没事。”阮瑟兰给了霍梓修一个甜甜的微笑,示意他继续这边的事。
他应该多带她出席这样的场合,见得多,看得多,她才不至于一点点事就紧张,慌乱。
“确定?”霍梓修不放心地问着。
阮瑟兰惦记脚尖在他的下颚出吻了一下,“真的没事。”
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引.诱他,霍梓修揉了揉阮瑟兰的头发,“我尽快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