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方对钟锐林岩说:“叫大家都过来开个会商量一下?”
“那……看管俘虏的人也过来?”
“没问题的,俘虏们不敢出幺蛾子的,这会儿有那么多民工在看着,谁若不老实很可能会被扁死的。再说还有黄氏兄妹和村委的人在那儿看管呢。”
人员陆陆续续都过来了。
“老赵,你们怎么看回鹘将军今天过来的事?”
“肯定是震撼不小。”
“当然了,不到二十人击溃他三四百精骑兵,然后又把人马还给他,又送礼物给他,里子面子都给他了,肯定震撼了。”
“哪他还会找咱们的麻烦吗?”
“短时间内不会,以后很难说。毕竟他上边还有肃州府、肃州府上边还有甘州牙帐,就是现在的张掖。他只不过是一个嘉峪镇守将而已。”
林岩说:“不对吧?史书记载这个仆固浑就是负责驻守肃州、嘉峪的。”
郑之航说:“驻守肃州好像还有个叫什么骨固咄禄的,什么破名字啊,昨天才看过资料就是名字绕嘴不好记。也是负责肃州、嘉峪和金塔的防务。”
钟锐问:“他们俩谁的级别高啊?”
林岩说:“好像一样高吧?都是正五品定远将军,分属于九姓回鹘的两大部族。”
“回鹘也跟老蒋一样在同一地盘部署两支不同的力量?”钟锐不解的问:“肃州这地方看起来不大啊?顶多也就县级规模,怎么一下子出来了两个正五品将军啊?”
“有可能,让大家相互牵制。这年头大家都想当皇帝,当皇帝的得想方设法稳住基层,连睡觉都得睁一只眼,一不留神就改朝换代了。”林岩说:“肃州可不是小县城,汉武帝时期已经是郡了,至少应该是市级了,不过大唐的品级在回鹘这边确实有点儿虚,回鹘的品级至少比中原虚高一两级以上。”
郑之航说:“严重同意你的观点。这年头皇帝还真是一份高风险职业,没一定的心理素质还真的做不来的。”
李军说:“还有肃州的龙家好像也很有名气的,就是不知道现在的处境怎么样。”
林岩说:“龙家跟归义军的曹家一样都是大家族,以前连甘州都是龙家的,归义军兴盛的时候龙家率甘、肃两州曾归附归义军,后来被回鹘赶出了甘州,在肃州也备受挤压,军事实力没有了,现在仅仅是经商而已。”
“这么说龙家也许会跟咱们同病相怜偏向咱们?”
“难说,不过他即使偏向咱们也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郑之航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龙家现在肃州的实力也不小的,好像还是龙家人任肃州刺史。”
“芝麻官一个,跟以前的阵势差远了,龙家这会儿好像也就一空架子,顶多有些私人武装而已。”
郑之航说:“什么芝麻官啊?肃州刺史可是肃州的最高军政长官,从三品的大官!搁咱们那会儿就是市委书记兼市长兼军分区司令!在名义上仆固浑跟骨固咄禄都归龙家管,他们俩才不过是正五品的定远将军,跟龙家差两级呢。虽说中原的官员品级在回鹘这边有点贬值,连县官都是六品、五品了,但在回鹘内部还是按级别享受不同待遇的。”
赵一方说:“无论品级高低,毕竟是一处的乡绅,能搞好关系也没坏处,以后想办法联系上再说吧。”
林岩说:“玉门关那边问题不太大,毕竟咱们刚救了曹延晟的女儿,咱们前天在敦煌石窟看到的曹元忠就是曹延晟他老爸,曹元忠现在是沙洲归义军节度使,敦煌,现在是沙洲、瓜州这一时期的最高军政长官,史书上对老曹的记载挺不错的,基本都是正面的,特别是老曹对印刷、文化、宗教等方面历史贡献挺大的。咱们应该利用这次给他女儿看病的机会尽量与曹延晟搞好关系,这样回鹘军也就不会轻易找我们的麻烦。”
钟锐问:“为什么?”
林岩说:“上一任回鹘的顺化可汗是曹元忠是姐夫,现任奉化可汗景琼是他外甥。”
钟锐问:“曹元忠是谁?名字挺熟。”
郑之航说:“刚说过,是曹延晟他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