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回到家的时候,沈连月吩咐自家的仆役都在门外听候差遣。
杨秋生带着阿七去了厨房,准备烧一壶茶好让她们姐妹俩闲话叙旧。
沈连云牵着这个妹妹刚坐下来,对方的眼泪就跟着一颗一颗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她微微叹了口气,温声安慰道:“哭多了对身体不好,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着肚子里的孩子不是?”
“没用的,这个孩子只会成为一个累赘,钱府……钱府我怕是待不下去了。”沈连月的手在自己肚子上轻轻绕着圈,也不管脸上肆意流淌的眼泪。
就是要用这些泪来换取这个姐姐的同情,好叫她帮自己出出主意。
“我记得钱武正挺稀罕你的不是,怎么现在二话不说就要娶沈子琪那丫头了?”
沈连云并没有被她的眼泪怎么乱了心神,不都说女孩子是水做的,既然这个人要哭,就让她哭好了。
因为安慰看来此刻对这个人没什么用处,她也懒得白费气力。
沈连月放在桌上的手慢慢握成拳头,语气里是说不出的冷彻,“哼,男人,都没一个是好东西!”
她抬眼看着沈连云一副“你且细细数说来”的表情,咬牙切齿道:“钱武正那个家伙起初将我迎进门就是图个新鲜,因为我怀着孩子,所以他不便与我求欢,近来就对我越发淡了下来。”
沈连云没想到还有这层原因,难怪古代男子要三妻四妾地抬进门,原来就是为了方便自己的生理需求啊!
怪不得妓院这种地方从来不缺嫖客,男人啊,从古至今当真都是一个德性。
只听沈连月接着说:“现在那个老妖婆又看上了沈子琪那个不入流的货色,钱武正当然巴不得早点娶进门,以此好用来泻火。”
杨秋生这时提着泡好的茶水进了屋,也没因为听见刚刚沈连月的话变了脸色,自然地给两个人斟茶,“阿云,晚上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