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我出手，惨死都是便宜了他们！必定会让他们所有的幻想落空，失去一切之后，还要让他们饱受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比如说，可以将顾曼萝的四肢砍去之后，再塞进一个药罐里养着续命，还要不定时让她知道我们过的有多好！”
“或者，挑断她的手筋脚筋之后，专门派个大夫守着她，一边给她添新伤，一边给她治旧伤，在她的新伤口上面撒些辣椒粉盐水毒虫之类的，保证让她痛不欲生又绝对死不成。”
“我记得，上回才一条蛇就让她崩溃不已，还可以隔三岔五让她体验一下掉进蛇窝是什么感受。总之，折磨她的法子多的是。既能让她感受到肢体上的痛苦，也能让她的精神受到折磨。”
“卿卿，你的方式还是很温和的。”宇文夜凌扶住苏凌薇的肩膀：“顾曼萝死之前，并没有痛苦太久。顶多是临死之前，做贼心虚受了一点惊吓罢了，你已经让她死得很轻松了。”
苏凌薇已经听得目瞪口呆了，宇文夜凌活阎王的名头果然不是白叫的！
若论手段，的确是高下已现，她不服都不行！
“好吧。”苏凌薇面上的神情也轻松了许多：“你成功的说服了我。看来，我以后对付宇文景恒的时候，还可以更狠一点。这样，才算是不辜负你对我的教导。”
她抿了抿嘴角，又道：“夜凌，其实我很清楚。你心里一定存有一些疑虑，是关于我性情的变化。我当时给你说的是，我遭受了宇文景恒跟顾曼萝的双重背叛，因而大受刺激。”
“这话的确是真的，只不过，还有一些难言之隐，我没有告诉你。一直以来你没有追根究底，我真的很感激。但是又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觉得，这一世，她跟宇文夜凌相处的很好，就不太想提起上一世那些不愉快的场景，她也不能预测宇文夜凌会有什么反应。
算起来，原本就是她欠宇文夜凌的，那些仇恨跟痛苦，就让她一个人背负吧。
目前，她想将重生的秘密，隐藏在心底。
她直直的看着宇文夜凌的眼睛：“我很确信，我会一辈子陪在你身边。但是我不能确定，我以后会不会将这件事告诉你，或许我永远都不会再提起。我知道是自己不够坦诚，你会不会很介意？”
宇文夜凌看出苏凌薇的抗拒，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卿卿这是永远都不会主动告诉自己她是再生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