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轻点。”
寝室里,洛长歌坐在椅子上仰着脑袋,秦子婉手里拿着棉签和药水,正在帮她擦拭脸上的青肿。
秦子婉手上的动作不停,嘴里也没闲着。
“那个郑临夏也太可恶了,平时看着她挺好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人。”
洛长歌倒是很有娱乐精神。这会儿事情过去了,她也没有下午时那样生气了,悠悠的来了一句:
“哎呀,都是为了爱,管她应不应该。”
秦子婉一愣,手上的动作故意大了一些。洛长歌呲牙咧嘴的叫起来。
“疼疼疼……”
“被找麻烦的人可是你,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啊。”
秦子婉为好友鸣不平。
“生气没用,所以不生。再说了,下午不是教训了她一顿吗?差不多得了。”
“切,你倒是想得开。”停了一下,秦子婉又问:“说真的,你对鹿逸寒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说起那小子,洛长歌就一肚子苦水:“我还是歇会儿吧,每次遇到跟他有关的事,倒霉的人都是我,喜欢他?我省省吧,还是保命要紧。”
“哪儿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秦子婉上完了药,又拆开几个创可贴,贴在了洛长歌胳膊上的几个抓痕上。最后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一番,走向门口的垃圾桶。
寝室的门是开着的,门外,隔壁寝室的乔荞踩着高跟鞋“咔哒咔哒”的路过,又后退几步走了回来。
她靠着门框,冲着里面的两个人一笑,一脸幸灾乐祸的说:“洛长歌,听说你今天搞的事情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