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菁听得身躯晃了晃，眼神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我这里不收来历不明的人，就算你医术再好，我也不收。”
“为什么？”老者不服气，梗着脖子道，“我的医术，那可是顶呱呱的，就是太医院那帮老家伙见了我，也是大气不敢出。”
宋晓菁瞟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掉头就走：“那我就更不会收你了，我对太医院那帮人，没什么好印象。”
“你这小姑娘，太武断了。”
“大夫，有没有大夫。”
正当两人争执间，外头突然有两个大汉抬着睡在木板上，浑身是血的人一下子冲了进来。
宋晓菁与三位坐堂大夫立马起来走了上来。
“我们就是大夫，他什么情况？”
“他是我二兄弟，二虎子，我家要修葺屋顶，他就过来给我家帮忙，结果脚步打滑，直接从房顶上摔了下来。”说话的汉子，不停地抹去面上的汗水与泪水，“正好摔在一堆木头上，他当即就痛晕过去了，我们找了好几家医馆，都说不能救，大夫，您这里，可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宋晓菁连忙带上口袋与手套，掀开大汉的衣服，伸手轻轻按压几下，又看了看四肢，扭头跟三人说到：“四肢有不同程度的骨折，腹腔估计出血了，要尽快手术，方熠、元皓你们快去准备。”
“好。我们现在就去准备手术室。”
手术室？
老者听得一惊，这是什么东西？
“徐斌，你跟患者家属，讲解一下手术的风险性，熙云姐，快去准备手术用品。”
宋晓菁一声招呼，老者看到，堂中的所有人都忙碌起来。
哪怕是学徒，立马放下手中的活，跑到柜台前，拿出各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几分钟后，就看到那个叫熙云的姑娘，捧着一堆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匆匆跑进了一个房间。
“两位，这是手术风险书，你们识字吗？如果不识字的话，我把当中重要的条款条例，给你们说一下。”
“大夫，大夫，我们不懂什么风险，二虎子可是我最好的兄弟。”长得人高马大的汉子，握着徐斌的手，就跪在他轮椅边上，苦苦哀求，“您们一定要想办法救活他呀，多少银子，都可以，只要他能活下来。”
“你先起来，我们现在给他做手术，就是保证他能活下来。”徐斌用力将大汉从地上拽起来，富有耐心地给他解释，“我们跟其他医馆不一样，凡是涉及到手术，都会跟病人家属说明手术的风险，这也是让你们了解一个大概。”
老者听得认真，脚步往前好几步，探出耳朵，仔细听讲起来。
“没事，只要能救他，有任何风险，我们担着，我们担着。”
“好，如果你没有什么问题，在这里签字。”后方的宋初九立马将毛笔递给那位大汉。
大汉不识字，但自己的名字会写，于是颤巍巍在手术风险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徐斌又拿出一份手术同意书，讲了一下要点，也让他签了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两个大汉在堂中，嘴里念念有词，不停地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