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客气了!都一天没吃了。”
林小寒将羊肉汤炊饼羊肉等挪到面前,大口塞着。
范宁琢磨了一会,又问道,“那你有没有跟人共享...有人要花高价买画册的事?”
林小寒用看傻子的眼神扫了范宁一眼,啥也没说继续埋头吃。
这种是能发大财的事,谁说出去谁就是二傻子。
吃完饭,林小寒便与范宁告别,“公子,明晚这时候,我再来找你,到时便可知李家屯具体情况。”
范宁见他既不朝房屋方向走,又不朝客舍聚集之处走,便问他这是要去哪。
“回住处啊!我也没钱住客舍,都是随便找个荒废地方搭个隐蔽屋子算住处。东奔西走,咱可不像你这样的公子讲究。”
林小寒似乎是对范宁能这么样花钱,挺介意。
范宁懒得多说,转身便回了住处。
他当初刚穿越过来时候的起步艰辛程度,又何尝比谁好过。
就算有系统,能有今天随手就花几百几千两银子,那也是他靠自己辛苦赚来的。
前途是好是坏,那也是要靠自己走出来的。
不然他何苦放着安稳坏境不待,跑来这里辛苦找书?
不然为何公主殿下单单只对自己另眼相看?
不然为何元大儒让自己独办这份差事?
第二天,当范宁辛苦的在日头下晒了一天,却依旧只收获卖出得银,根本没有买入。
同样是夜晚的客舍大厅角落。
同样还是昨天那张桌前。
不同的事,范宁和林小寒一人一份吃食,边吃边说。
“公子,确实有不少外地人,手里倒是带了些书籍画册什么的,似乎是想卖了得盘缠继续赶路。”
林小寒吃一口,就给范宁汇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