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连忙慌张的把嘴闭上,可见对方没怪罪,这才暗暗松了口气,他这张嘴,日后可要谨慎些,他死了不打紧,可万不能拖累公子。
想通这些,他擦了擦额间的汗。
打开信封,里头是一张张撕的整整齐齐的宣纸。记载的事情并不多,裴书珩看见‘楚汐’两字眉头就紧锁。
可偏偏里头记载有一半却是关于楚汐的。
他掠过‘楚大姑娘’四字,看起了裴幼眠的。
——章家人不知姑娘身份。
——姑娘乖巧,如今喝药不用哄了。
——姑娘念叨公子,今日问了多次,您何时归。
——入住章家第二日,相安无事,姑娘玩了一日的骰子。
————第二日,姑娘给鱼投食,笑容不断,欢喜极了。且姑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