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吹过,微凉,懵逼君在老和尚的秃顶上飘扬。
落叶翻飞,最终跌在老和尚的秃顶上,惊飞了懵逼君。
老和尚:......女施主你在作甚?
林思柔哼着老和尚听不明白的小调(现代我是**之类的不明曲目),手中扫把(刚才在老和尚手上抢来的)勤快轻盈地扫着地面的落叶,抛给老和尚一个微笑——
请叫我**。
“大师,我路过此地,见寺庙门外落叶众多,刚想敲门借扫把打扫,便见您出来了,真是缘分哪!”
老和尚:“......”
林思柔真诚微笑。
刚才不小心露出腹傍之态,被这老和尚看出来了,而且荀殷在举人村受到排挤,老和尚极有可能不向她透露荀殷的情况。
她得讨好老和尚,才方便行事。
“大师,您坐,我扫好便把扫把还您,不会带走的,您放心。”
老和尚:“......”
林思柔不再看他,虔诚专注地扫落叶。
老和尚依然觉得这个看上去乖巧随和的女施主别有用心,而且给他一种贼兮兮的‘气质’,警惕不能松懈。
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在时间的印证下,日落西山之际,林思柔终于将寺庙门外的落叶全部清扫好,干净度一百分。
重点是在寒冷中,她用满额头的汗水,成功博取了老和尚的同情心。
其实是老和尚面冷心软,见不得小姑娘辛苦。
要知道,老和尚是如假包换的和尚,他按捺两个多时辰,静观小姑娘扫地,已经违背了他心中的佛系准则。
度秒如年的说。
他一穷不拉叽的老和尚,人家小姑娘能有什么可图呢。
罪过罪过。
“女施主,辛苦了,老衲感激不尽。”
林思柔夸张\/自然地抹了把额头的汗。
“大师言重了,能打扫佛门净地,是我的荣幸。”
咽咽干渴的喉咙,眼巴巴看着老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