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语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只有给沙俄迎头痛击,准格尔才会知道,到底谁强!”
皇上拍案而起,“好!说得好!”
纳兰明珠张了张嘴,很是惆怅。
他应该早点附和陈希亥的,现在只好干巴巴地来一句,“臣以为陈兄所言甚是。”
后头的大臣有人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皇上当机立断,“即日发兵雅克萨,需要多少兵力、粮草和军备,兰襄与兵部迅速商议一个条陈出来朕看。”
定好了反击之战,皇上心情大好。
而军报传到了园中,陈文心比皇上更加兴奋。
“皇上到底打算怎么应对?李德全那可有消息了?”
陈文心问着小桌子,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前殿去劝皇上。
小桌子为难道:“皇上和大人们在商议呢,李公公想必在里头伺候不得空。主子再忍耐些,少不得到了晚间皇上就来了。”
陈文心嘴里含了一颗葡萄,那是伊犁进贡的金凤凰,一整串黄灿灿的,远看像是金子打造的一般。
“等不及了。”
她含含糊糊地说,“要是皇上听了那些个老匹夫的话,畏手畏脚的可怎么好?照我的意思,老毛子就那么些人,打,狠狠地打!打一次他们就学乖了!”
小桌子听得偷笑,“主子要不是女儿身,定能比二公子当上更大的将军!”
“那当然了。”
陈文心有些心虚,她之所以能这么信誓旦旦地说打,是因为她深谙近代对外战争的门道。几乎所有的失败,一开始都是因为所谓的大国风范,礼让小国。
呸!
其实就是那些关外来的老满清贵族,占了中原这块好地方后,开始见识浅薄,只想着保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了。
他们开始惧怕打仗,边境的人民是死是活关他们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