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余老并未第一时间答应。
他看着顾生真诚的面容，脸上不断闪过纠结。
终于在叹了口气后，余老摆手道：“罢了罢了，不用交换，就当是老夫报当年林玄的救命之恩吧。”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余老心都在滴血。
天外天的灵药啊！放在现世，那可就是绝世灵药，别说他一个炼体修士了，估计就算是筑基期修士都是眼热。
而他就这么拒绝了！
这一刻。
余老感觉筑基期的大门缓缓在自己眼中合上。
他苦笑，没办法，林玄救过他的命，而顾生此举明显是有急事，他不能趁人之危，更不能忘恩负义。
否则。
他良心上过不去。
听到这话的顾生也有些惊讶：“您认真的？”
说实话。
他完全没想过对方会说出这话。
毕竟只要对天外天有过一定了解，都会知道两界之间的灵药差距会有多大。
说句难听的。
现世里的一些灵药可能还不如天外天的杂草。对方显然也是清楚这一点，然而还是拒绝了交换。
这就有点让顾生惊讶了。
余老再次叹了口气：“是的，林玄救过老夫性命，老夫怎能忘恩负义。”
说完。
他起身，自顾自走向后屋：“你等着，我去给你拿东西。”
顾生看着对方的背影，目光闪烁。
没多久。
余老就从后屋走出，手中还拿着两个锦盒。
“给！”
余老随手将两个锦盒甩给顾生，后者接过，还未打开，就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
“多谢了！”
顾生面色郑重道。
余老释怀地笑了笑：“这也算了解老夫一桩心事了，从此以后，我和林玄也是互不相欠。”
话音落下。
余老只感觉自己念头通达，心神隐隐间有一种悸动，他紧闭双眼，周遭有灵力向他涌来。
下一刻。
顾生就诧异地发现他突破了。没错。
余老从炼气化灵境突破到了炼气化神境了！
只可惜。
天地灵力太过稀薄，而余老又没提前准备，所以他卡在关键时候，始终难以稳固境界。
只见余老神情痛苦，沧桑的脸上浮现密密麻麻的汗水，身体不断颤抖。
顾生知道。
这是要走火入魔的征兆啊，若无法稳固境界，或许之后境界还会跌落，甚至寿元都会因此大降。
见状。
顾生大手一挥，霎时间，方圆十里之内的灵力宛如飓风一般汇聚，在顾生的操纵下，天地灵力内的杂质被去除得一干二净后，尽数没入余老体内。
同时他立下隐藏阵法，将这里的情况屏蔽。
既然对方如此慷慨，他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