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霄身子微侧，方便贺瓷查看崽崽们的情况。
苍冥和苍月趴在他的肩头。
在金霆怀里的苍幽甚至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贺瓷抓住崽崽们肉肉的手腕把脉，确定崽崽们的健康无虞之后，从墨霄的怀里接过苍月，“我们回去吧。”
“红鹤部落以后与我族没有任何关系。”
“鹤雌！”
鹤渊在她离开之前，落到地上拦在她的身前，“我相信你。”
“我愿意带领族人为你留下。”
贺瓷抬眼看他，有些无奈，“不要说为我留下这种话，我不想承担这份责任。”
“六个部落的所有兽人，无论是雄性还是雌性，都没有绝对的空闲的，我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多费口舌。”
“鹤渊，”巫医婆婆步履蹒跚的走到两人跟前，“不要再说了。”
她转身看向贺瓷，眼神依旧柔和，“鹤雌，我刚到这里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认出了你。”
“我相信你的决定。”
“只不过，红鹤部落才是我习惯的地方，这里虽然好，但我们不适应，”巫医婆婆声音平稳，不疾不徐，“所以，不必强求。”
“鹤渊，如果你想要留下的话，只要鹤雌愿意，族人们交给我，”她身子佝偻，看着苍老了许多，但此刻竟然也显出了几分气势，“我虽然已经年迈，但为族人挑选一个新族长出来，还是没问题的。”
不等鹤渊开口，贺瓷就果断摇头，“鹤渊，你跟你的族人回去吧。”
“我现在很好很安全，那条冷血蛇兽人也已经坠崖身亡，你的族人带走的食物，看在你和巫医婆婆以前对我的关照下，我不会索要回来。”
“你们走吧。”贺瓷语气坚决，说完便抬脚迈步离开，与鹤渊擦肩而过的瞬间，直接避开他伸出来的手，没有回头多看一眼。
“族长，我们快走吧，鹤雌说过，大寒季马上就要到了！”
“对啊族长，别再继续耽误。”
鹤渊的手指蜷起，背对着贺瓷，眼神挣扎。
巫医婆婆长叹一声，招呼族人重新收拾好东西准备启程。
直到身后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鹤渊眼神一片黯淡，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到自己的族人中间，“收拾东西，我们回红鹤部落。”
“族长你跟着我们一起回部落是对的，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因为你非要去寻找鹤雌，老族长也不会没了性命。”
红鹤兽人嘀嘀咕咕。
现在是光明正大的离开，他们比起刚才嘚瑟许多，“谁说不是呢，要不是因为族长不负责任，我们也不会被拉来这里当苦力。”
“快别说了别说了，咱们部落的雄性现在只有十二个，以后我们还要依靠族长在大寒季时给我们捕猎呢。”
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不停，完全不管鹤渊能不能听见。
直到巫医婆婆警告性的咳嗽一声，他们才纷纷噤声，仔细的将所有食物收好唯恐浪费半点。
“鹤渊，”巫医婆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红鹤部落最勇猛的雄性，你愿意带领你的族人回到部落，大家都会感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