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明觉得这个回答很有意思：“也？”
见顾长明好像并不知情，陆垚就把上次在森林幻境里，江叶林三人受到攻击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陆垚说完之后，有些犹豫地开口：“她上次还救了我，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伤害叶林姐姐他们，我很苦恼，也很纠结，我只是希望我爱的人都好好的。”
亲情和友情之间产生了冲突，夹在中间的人，就像是被架在火焰上烤。
“时间会告诉你答案的。”顾长明虽然担心，却也不能替她做出选择，只能安慰地拍了拍她的头，转移话题道，“你和姐姐很久没见了吗？”
陆垚失落地把脑袋搁在桌子上：“对，七岁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姐姐了。”
“我还以为她……”
顾长明能看出，陆垚对以前的过往似乎有些抵触，不想逼着孩子自揭伤疤，所以只是安慰道：“没事的垚垚，这是你的过去，如果你不想告诉我，那就不用说。”
陆垚揉了揉眼睛，假装不经意地把流出来的眼泪擦掉了：“长明哥哥，我能问问你是在哪里见到姐姐的吗？”
顾长明简单地和陆垚说了一下今天的事情，陆垚听了之后，有些担忧地皱眉：“你是说，姐姐她想要去当那个什么会长？她会不会有危险？”
顾长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我不能保证。”
“那你能带我去看看姐姐吗？”陆垚拽着顾长明的衣角，声音近似恳求。
“我也想。”顾长明叹了口气，“但你姐姐现在处于特殊时期，为了公平起见，所有候选者都被第二协会派人单独看管，杜绝与外界交流。就算是我，也不能带你去见她。”
看着陆垚沮丧的样子，顾长明笑着戳了戳她的脸：“别难过呀，如果你很想去的话，等比赛结束，我再找机会安排你们见面，好不好？”
“真的？”陆垚开心地抱住顾长明的胳膊，“谢谢长明哥哥，我终于可以见到姐姐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陆垚开心的笑脸，顾长明沉重的心情却没什么改变。
期待是一种无声的暴力。
他怕陆垚失望。七年不见，就算是血亲也难以保证他们的感情从未改变。
如果期待了那么多个日日夜夜，见到的却是面目全非的对方。
那么这种重逢到底是一种恩赐，还是一种惩罚呢？
他摇了摇头，想着或许是自己太悲观了。
小孩子的世界哪有这么复杂呢。
顾长明整理好心情，换上一如既往的温柔表情：“你先在楼上玩吧，我去楼下看看汤煲得怎么样了。”
陆垚点点头，哼着小曲儿拿着画笔，继续完成自己的大作。
……
第二天一早顾长明就去当牛马了，桃木和徐数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辆车，带着纪花生和陆垚自驾游去了，就连江叶林也不知所踪，只有月琉璃、沈应秋、江祁安还在玫瑰大厦里躺着等发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