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干啥都成？”何雨柱的眼神里透着股子邪性，看得许大茂心里直打鼓。
不答应？
那傻柱可不是吃素的，说到就做到，这屎，他怕是要真吃上了。
许大茂赶紧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啥条件我都认，只要别让我吃那玩意儿。”
何雨柱嘿嘿一笑，露出个意味深长的表情：“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对对对，我说的。”许大茂心里直犯嘀咕，预感不妙，但眼下也只能硬着头皮认了。
“叫爷爷！”何雨柱突然来这么一句。
啥？许大茂懵了，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何雨柱，你再说一遍？”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耳朵不好使啊？我说，你叫我一声爷爷，咱俩的账就算清了。”
这回许大茂听明白了，气得脸色铁青，手指着何雨柱直哆嗦：“何雨柱，你……你欺人太甚！”
何雨柱冷笑一声，嘲讽道：“我就欺你了，怎么着？两条路，要么吃屎，要么叫爷爷，我没时间跟你耗，赶紧的！”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挽起的袖子，知道这是要动真格的了，吓得腿都软了，连忙求饶：“柱子，柱哥，咱们好好商量，这爷爷能不能不叫？我给你钱，二十块，行不行？”
何雨柱嗤笑一声：“二十块？这钱多吗？”
那语气，分明是在嘲笑许大茂的吝啬。
是啊，二十块，在那个年代，确实不是小数目，
但在何雨柱眼里，显然不值一提。
这时候，后院的邻居们心里头也是五味杂陈。
这年头，工资才二十几块，许大茂这一出手就是快一个月的工资，简直是下了血本啊！大伙儿瞅着何雨柱，那叫一个眼红，心想这二十块要是落到自己手里，该多好啊！
许大茂见何雨柱没反对，还以为事儿成了，立马堆起笑脸：“柱哥，你答应了？我这就给您取钱去。”
说着，手就往兜里掏，虽然心疼这二十块，但比起吃屎和叫爷爷，还是花钱划算点。
可当钱递到何雨柱面前时，人家只是冷冷一笑：“许大茂，我什么时候点头了？”
啥？
许大茂一愣，看着何雨柱那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神，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柱哥，你刚才不是说这钱多吗？”许大茂不解地问。
何雨柱轻描淡写地说：“是啊，钱是不少，但我答应你啥了吗？”
这下，许大茂彻底懵了。
他心想，自己都这么破费了，何雨柱咋还不领情呢？
不光他糊涂，连邻居们也是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