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徐岚后退一步，神色无措，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摆放。
云启辰瞥了眼高兴得咧嘴笑的老父亲，脸一板，垂在裤缝边的手使劲一掐，硬生生从冷清的双眼中挤出了几滴泪。
见徐岚没发现，他还刻意咳嗽两声，等她抬起头，特意将脸往她面前递了递。
他也要妹妹帮忙擦眼泪。
当然，云启辰的想法最终还是没能如愿。
“你眼睛冒水了？”云天晟狐疑地盯着他看了两眼，而后好奇地用手从云启辰眼角揩过来，捻了捻望着天小声嘀咕，“这也没下雨啊。”
云启辰瞪着死鱼眼，定定地看向破坏他计划的老父亲。
“嗯，没下雨，眼睛更不会冒水。”他情绪平平道。
云天晟点点头，“我就说嘛，天气这么好，咋可能下雨。”
倒也不是云天晟刻意拆台，而是吧，他当了云启辰二十几年的爹，自儿子三岁过后就没见他哭过，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这点也很正常。
目睹这一幕，徐岚低着头抿唇偷笑，云启辰是想生气都生不起来。
毕竟看样子云天晟是真的在考虑眼睛冒水的可能性。
“咳。”云启辰清了清嗓子，不想和老爹纠缠自己丢人的原委，“囡囡……”
徐岚闻声抬头，云启辰剩下的话却卡在了喉中，不知该如何继续。
他只好捣了捣云天晟的胳膊，示意他赶紧说点什么，总不能一家子傻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