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涧看着李缙手里的亲子鉴定,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
他摸到桌上的烟盒,点了根烟。
他其实第一眼见到霍简辞的时候,就猜到了。
只是,不敢相信。
霍行涧不疾不徐抽完了一整根烟,最后站了起来,接过亲子鉴定。
他没打开,而是推开了病房的门。
为了方便慕瓷起夜,病房里的洗手间灯亮着。
慕瓷躺在床上,睡得很熟。
霍行涧走过去,把亲子鉴定放在床头柜上,随后坐在了床边。
他抬手,想抚平她紧皱的眉心。
慕瓷似乎察觉到了身边有人,处于本能把脸蛋朝着霍行涧温热的掌心凑了凑。
她呓语,“不要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噩梦,慕瓷竟然落了泪。
她哭的无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霍行涧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给抓住了,密密麻麻的疼几乎将他掏空,他跟哄小猫似的轻轻安抚着她的后背。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瓷才渐渐平复。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慕瓷难得睡了个好觉,她下意识翻了个身,却忽然目光滞住。床头放着一份报告。
她犹豫了两秒,起身拿起,里面亲子鉴定结果赫然眼前。
男人的脚步声从洗手间出来,慕瓷抬头,对上霍行涧漆黑深邃的眼眸,她攥着报告的手,莫名湿出了汗。
“你做的?”
霍行涧走到她面前,“我的女儿,我自然得查一查她的身份。”
慕瓷呼吸微紧,有些难堪。
他做亲子鉴定,无非是不相信,霍简辞是他的孩子。
这很正常。
慕瓷极力说服自己后,把报告放回到床头柜上,“你说过不会跟我抢女儿。”
“嗯,不抢。”
他走过去,在病床边坐下,顺势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
他抱的自然而然,“她的抚养权是你的,但是我想见她,你不能拒绝,毕竟,严格意义从法律上来说,我是她的亲生父亲。”
霍行涧一只手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抵上了她的大腿。
慕瓷本能抵住,抓住他的手。
“霍行涧,算我求你,”她深吸了一口气,“你好好过你的婚后生活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把这一切搞得一团糟。”
霍行涧挑眉,“哪里一团糟了?”
他抓住她的手,抵到自己唇瓣,镜片下的眸攻击性十足。“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他字字戳在慕瓷的肺管子上,却说的坦然,“儿女双全,朱砂痣和白玫瑰都在我身边,这应该是天底下所有男人,最想要的生活。”
慕瓷猛的抽回手,忍住了甩巴掌的冲动。
她闭了闭眼,眼睛有些红。
霍行涧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婚姻里不忠的男人。
他却故意为之。
他把她变成了为人所不齿的第三者,连带着把自己也变成了婚姻里脚踩两条船的男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又或许,他现在这幅样子,才是他最原本的样子。
慕瓷觉得自己又需要吃药了。
她推抵在霍行涧的胸膛,挣扎着想起身,却被抱的更紧。
他扣着她的后颈,俯身去吻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