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总,我知道错了,都是我贪心不足,是我忘了您的吩咐。您饶了我吧!”
在外混了这么久,江湖上也算见识过大风大浪,可这会儿还是害怕了。海哥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噗通”一声,隔着窗玻璃,照着时仲元就跪了下来。
他脸上惊惶害怕,掩都掩不住,不顾身旁警察呵斥他起来,他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嘴里连声喊“饶命”。
时仲元坐着不动,跟眼前的人和事都与他无关一般。
外边等了一会儿的警察推门进来,见到这情景,忍不住跟时仲元道:“时总,这.....您可不能为难我们啊!”
时仲元起身,对着进来的警察微颔首:“他情绪有些激动,就不谈了,我先回去。”
外边王志勇见他出来,忙上前要扶他,想了想,只收了两只胳膊垂在身侧,跟门边的警察道谢。
门关上,门内,门后是什么样的景况,都被隔档阻拦在了身后。
王志勇道:“那边已经问出些门道来了,说那天海上还有一艘船,就在起火的时候朝他们靠近。渔船会忽然改道,冲过去,也是因那艘船逼迫的缘故。我已经让人去查了,那艘船的来历有些奇怪。”
时仲元反问:“奇怪?”
王志勇点头称是:“从各港口登记在案的船只来看,那艘船竟不属于H国也与D国无关,更与周边国家都没有关系,很奇怪。”
时仲元蹙眉:“还有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