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怡也是立刻回想起了这一切。
“居然这么快就超过了我……不行我也要加紧修炼！后面凭借圣阶金丹和万古战场，我一定可以再次反超！”
“月怡……你觉得你师兄现在这样，还会把完美凝元丹给你吗？”
“没有完美凝元丹，你可能要和圣阶金丹失之交臂……”
听到这略带残酷的真相，楚月怡也是心头一震。
想到先前那停留在自己面前的剑意，林道源绝对不会把完美凝元丹给自己。
“可，可是……师兄他拿完美凝元丹也没用啊，要不师傅你说说情，让师兄把这颗完美凝元丹卖给我……”
“你再说什么胡话，完美凝元丹怎么可能对他没用，即便他是至尊重修，也需要完美凝元丹来帮助自己凝聚圣阶金丹。”
“不是的，是上一世师兄亲口告诉我的，他把完美凝元丹给我的时候和我说，自己即便只用普通凝元丹一样可以凝聚圣阶金丹。”
这是上一世，林道源亲口和她说起过的事情。
当时林道源打算要给自己完美凝元丹的时候，楚月怡明确表示了拒绝。
但林道源随后表示完美凝元丹对自己无用，自己只需要普通凝元丹就行。
听到这番话的严君卿心中一颤。
她太熟悉楚月怡，知道她说的这些内容没有半分虚假。
也就是说，上一世的楚月怡，压根就不知道林道源凝聚的是天阶金丹。
现在回想起来，以前大家一起回忆往昔的时候，每次说到关于凝丹的事情，林道源就一直在找借口避而不谈。
同时在楚月怡说出自己凝聚出圣阶金丹的时候，眼里满是温柔和宠溺。
他一直未曾告诉楚月怡真相。
只是为了不想对方活在愧疚当中。
“严师妹，我知道你在拂袖山，还请速速出来……”
拂袖山外，万法宗宗主再次开始催促。
这一次，他的话里动用了灵力。
“月怡，我得先去和宗主商量要事，一些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但我希望你先做好心理准备……上一世，你师兄他其实只有天阶金丹……”
丢下这句话，严君卿离开了大殿。然而听到这句话的楚月怡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天阶金丹……他怎么可能只有天阶金丹……”
过去的画面，此刻浮现于楚月怡眼前。
“师兄，这完美凝元丹我不能要……”
“给你你就拿着，这东西对我来说没用，我用普通的凝元丹一样可以成为圣阶金丹。”
“真的吗？师兄你可别骗我啊……”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
“师兄！我成功了！是圣阶金丹！”
“太好了，现在你和我一样都是圣阶金丹，我们是在同一个起跑线上了。”
“这一次，我一定会在你之前进入破婴境！”
……
“师兄，我们都是圣阶金丹，境界也相同，为什么你还没恢复过来？”
“刚刚那一战我消耗太大了，你为我护法片刻……”
回忆结束，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与愧疚涌上心头。
前世那让自己引以为傲的圣阶金丹，居然……居然是来自林道源的牺牲。
当初为了让自己心安理得地使用完美凝元丹，他甚至不惜欺骗自己。
“你这个骗子……”
眼泪无声地从楚月怡眼角滑落。
此刻的她，只觉得心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