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香凝瞬间眼睛又有光了，“女子？”
刚才还虚弱需要丫鬟搀扶的人腾地站了起来，“儿，你说的是真的？”
她儿子不会是糊弄她，故意这么说吧。
“娘若是不信，可以带小九去检查！”棠倾信誓旦旦地说道。
众人唰地齐齐看向小九，瞧这孩子雌雄莫辨的，难道真的是女子。
棠鸢也很震惊，她前世到死都不知道小九居然是女子。
“你真的是女子！”棠鸢问道。
“嗯！”小九答的冷冷淡淡。
棠鸢嘴脸抽了抽，“那你怎么不早说呢！”
“你也没问啊！”小九理所当然地说道。
众人：“……”
这确实不怪人家。
棠镇雄摸了摸额头上的汗，“行啊，女子就好！”
吓死他了！
现在他这个儿媳妇只要不是男的，是头母猪都行！
庆幸之余，陈香凝又有点委屈了，瞧这小九，好像脑子多少有点问题的。
她虽然不是嫌贫爱富之人，但是也是盼着儿子娶个门当户对的，哪怕不是门当户对，也起码是个正常的女人吧，这小九！
陈香凝看着一脸木讷的小九，就有些一言难尽，这孩子多少有些不太正常吧。“你们不会是！”屋内也没外人，陈香凝一咬牙问出了口，“同房了？”
棠倾倏然脸色通红，看了小九一眼，吭哧了半天，从鼻子里挤出了一个字，“嗯！”
陈香凝：“……”
还没成亲，你就忍不住，你这可是我的好大儿。
棠镇雄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这话他一个公爹不方便听，“那个，我回房了，这事交给你处理吧！”
话落摔袖走了。
算了！算了，儿女自有儿女福，他谁都管不了，只要不是男媳妇，啥都行！
燕泉狐疑地看了棠倾一眼，上次他威胁他时，棠倾似乎还不知道小九的身份，恐怕是之后才说道，所以，刚才他岳父那一巴掌，也不冤枉他，因为哪怕小九就是男子，他这大舅子，估计也会……
咳！这他一个妹夫就管不着了。
“天色晚了，小婿告退！”燕泉觉得自己留在这，多少有点尴尬！于是，赶紧走了。
棠羡也松了口气，抬脚出了屋子，“燕泉，我送你！”
屋内此刻，就只剩下陈香凝和棠鸢还有小九了。
陈香凝埋怨地瞪了儿子一眼，“你也真是，还未成亲，你就做出这等事，你这圣贤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
棠倾惭愧，“母亲教训的事！”
“天冷地上凉，娘，叫二哥起来说话吧！”棠鸢说情。
陈香凝叹了口气，“起来吧！”
“谢母亲！”棠倾起身。陈香凝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这么沉不住气，瞧着不像是沉迷女色的人啊，怎么就……
“你打算怎么办？”陈香凝看了小九一眼，“收了做妾？”
陈香凝实在不想要小九这样的听不懂话的儿媳妇。
不是她有偏见，作为母亲，谁不想要个优秀的儿媳妇，不优秀也行，也不能来历不明，父母不详，脑子不太好啊！
他们棠家有头有脸，她若是给儿子娶了这样的儿媳妇，那京都的人都会看他们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