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划下接听键，一边起身去办公室外面，一边假装对面是客户爸爸：“喂，陈先生。您好……”
陈先生？
陈过在那边挑了挑眉。这个称呼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从她嘴里听见了。现在乍一入耳，倒是有那么几分别有滋味。
他笑着调侃她：“你这是装相给谁看呢？”
阮清这时已经进了楼梯间，说话少了些顾忌：“毕竟上班时间，还是要注意些影响的。”
“呵……”陈过在那边低笑，“我就说让你来我这里上班。想迟到就迟到，想早退就早退，哪用打个电话还偷偷摸摸。”
阮清反问：“这些都是你们的员工福利？”
“那当然不是啊。”男人抻着懒洋洋地调子，带了几分不正经，“这是你的女朋友专属福利。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自己的女人嘛，当然是可以拥有特权的。他好不容易把人睡到了手，也不用非得那么公私分明。
阮清对他这随时随地开撩地本事表示无语。
不过被他这么一打岔，她心情的确是舒朗了不少。
陈过也不再跟她玩笑，言归正传道：“你后爹真去公司找你了？”阮清“嗯”了声，然后将中午的事讲了一遍。
她话音落下后，那边的人没立刻给出反应。
过了几秒，听筒里忽然响起低沉的男声：“所以你中午连饭都没吃？”
阮清：“……”
她没想到自己说了一大堆，对方的关注点竟然是这个。
“吃了。回来之后叫了个外卖。”
“那你最后怎么答复他的？”
阮清静默一秒：“我让他去坟上烧纸，问问我爷爷奶奶。他们要是答应了，我也没意见。”
“噗……”男人听了她的话直接笑喷出来，“阮清，你可真是厉害！”
看着柔柔弱弱，不声不响。关键时刻开口就直接把人往死里噎。
平时总有人说他嘴毒，说话不留情。可跟阮清比起来，他那点儿水平算个什么啊。
“所以精神病院，到底有年费会员吗？”阮清不理他的不正经，又追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