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莱柏酒吧。
晚上接近十点的时候,嗜酒如命的弗兰克,笑嘻嘻的现了身。
丁秀看见,乐得一笑,心道一句,‘弗兰克同志,终于等到你。’
转眼,又过了半个多小时,确定弗兰克还在滔滔不绝的叽叽喳喳,一时半会儿不会完事,丁秀走人,快步返回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开车驶到艾莱柏酒吧附近,耐心等待,同时,跟碧安卡聊了聊天。
十一点多。
和过去多少年的夜晚一样,弗兰克醉醺醺的,开心的走出了艾莱柏酒吧,一个人晃晃悠悠的离开。
丁秀安静的等了几分钟,发动面包车,慢慢跟上。
晚上这个时间,外面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丁秀不着急,跟了好一阵,确定四周没有任何人后,加快了一点速度,驶到弗兰克前面一段,停车,下车,躲进黑暗里,等待弗兰克过来,接着,为了这次行动能够丝滑的进行,使用了戴克斯特—摩根的人物卡。
一切很顺利。
一等弗兰克走近,伴着人物卡所带来的非常熟练自然的感觉,丁秀动作利落的到了弗兰克身后,给了弗兰克的脖子一针。
镇定剂的效果非常强。
弗兰克立即眼睛一闭,倒了下去。
丁秀拔出注射器,将弗兰克扶进面包车。
上车,走人,一气呵成。
因为完事之后还需要叫救护车的关系,丁秀没把车开太远,就开到了轻轨轨道下的黑暗的角落里,便停下了车,开始办正事。
不到三分钟,正事办妥。
弗兰克的半条右手臂,与身体分离。【功德+569。】
效果很好,丁秀很满意,麻溜将砍了下来的右手臂放进盒子里保管好,再唰唰唰,给弗兰克右臂的伤口处,缠上几圈纱布。
搞定。
几分钟后。
把弗兰克以及装有半条手臂的盒子放到路边,丁秀立即开车往附近的他记得的一个电话亭驶去。
找到电话亭,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人没有摄像头,丁秀拿出准备好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血,下车打电话。
这通电话只打了二十来秒。
丁秀再次上车走人,直奔郊外无人的荒地。
到了荒地,轻车熟路的把车子和衣服都烧掉,丁秀步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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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很快赶到,发现了弗兰克,随即,急忙呼叫了救护车。
还处在镇定剂的作用下,什么都不知道的弗兰克,没要到多久,便被救护车拉到了医院,推进了手术室。
负责做手术的医生,一眼认出来了弗兰克,虽然这种时候发笑实在不合适,但是真忍不住,无声笑了笑,说道,“医院财务部的人,又要气死咯。”
手术室里的另外几个人,也都认识弗兰克,听到这话,默契的笑着摇了摇头。
片刻后。
手术开始。
同一时间。发现了弗兰克的两名警察,按照规章制度,在现场附近拍完了一些照片。
然后,没然后了……
弗兰克暂时没死,这就只是一起伤人事件,不是凶杀案。
而这里是芝加哥南区,一年到头,各种伤人事件实在太多了,怎么查呢?
何况,现场附近没有监控摄像头,弗兰克又没醒。
真要调查,也得等弗兰克醒过来或者死了再说。
所以,就这样吧,大半夜的,该干嘛干嘛去。
美利坚的警察,就是这么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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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又是新的一天。
加拉格家。
没人知道弗兰克出了事。
昨夜哭着睡了过去的菲奥娜,被闹钟吵醒,揉了揉眼睛,意识很快清醒,跟着,愧疚自责的爬了起来,走出房间,准备给利普等人做早餐。
可等到下了楼,却发现利普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
见状。
“利普……”因为昨天的事,菲奥娜确实有些害怕利普,弱弱的出了声,“我来吧,你应该再睡一会儿,不然上学会没精神。”
利普冷冷的看了菲奥娜一眼,“管好你自己的事,在那之前,这个家不需要你。”
听到这话。本就十分愧疚的菲奥娜,登时身子一晃,表情一垮,又想要哭,“利普,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那样了……”
利普没让菲奥娜把话说完,无情的打断道,“别跟我保证,你身在这个家里,你清楚知道这种保证,没有任何意义!”
“把你的破事搞好,别再说哪怕一句这种没意义的话!”
菲奥娜眼眶一湿,嘴巴动了动,习惯性的想要为自己辩解,几秒后,到底还是没出声,默默转身,打算上楼叫醒伊恩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