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说出一个数,王氏当即变了脸色,不敢置信地抬头定定看着她。
“你公公和夫君都是御史,有些话,旁人不能在他们面前提,却会在我们这些女眷这儿说,等着我们吹枕边风。”
王氏唇瓣动了动,却没能说出话,良久才颤抖道:“是我错了,母亲,我该罚,回去便去祠堂请家法。”
“不必,改天你自己上门去请罪吧。”刘夫人说着,看着王氏的目光带上几分无奈,“你该学着聪明些,多想少说。”
刘夫人没再开口,但王氏一张脸青了又白,白了又红。
王氏只要想起自己刚才对姜宜笑的冷待,就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她都做了什么?姜宜笑做了这么多好事,她却偏听旁人的闲言碎语给她按上一个毒妇的形象,甚至在婆母面前诋毁她。
她真该死啊!
一旁,王夫人看着儿媳此刻的后悔,面上微有几分欣慰。
她若是能从中得到几分教训,也是一件好事。
......
姜宜笑回府时心里不免低落,却不想一进门,宋安宁就忽地从屏风后走出来,欢喜道:“姜姐姐,姜姐姐!我好想你呀!”
听着她的小奶音,姜宜笑的心一下子就软下来,忍不住蹲下身和她平视,笑道:“满满今日怎么忽然来?”
“我想姜姐姐啦!而且今日父亲又得了牛肉,我想着姜姐姐喜欢吃,就把肉带过来找你!”
姜宜笑一怔,宋安宁却有些为难地抿唇,“可,可我刚才想了好久,父亲一个人在府上好孤单,姜姐姐愿意请父亲一起来用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