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她洗完澡出来,看到优雅的站在书桌边,随手翻看着她最近丢弃的纸张时,先是一怔微带诧异,然后是羞稔。
忘记了腿脚的不便,奔过去就要去抢他手中的东西。
好在从她出来楚倾月就知道,两人离的也不远,这才能在她冲过来的瞬间扶住。
“怎么这么莽撞,你是真打算留下病根?”
略显严肃的轻斥,拦腰将她抱到床上放好,起身又去外面的客厅拿着什么进来。
待他靠近,慕青鸾这才发现这是今天开的药。
原来刚才他下去并不是离开,而是回车里拿落在里面的药膏。
唇瓣微抿,几次又忍不住上扬,心情有些复杂。
楚倾月也没太过深究她现在复杂的心情,在床边蹲下,抬起她受伤的脚,放在膝盖上,就算过去了那么多天,看着还是有些瘆人。
可想而知当初一定很疼。
“你要干什么?”
有些明知故问。
拿着药膏,抬着伤脚,除了上药还能干嘛?
只是他不说,慕青鸾就有些受不了这样沉寂的氛围,没事找话说,这样好像才能显得自己自在一点。
“你觉得我要干嘛?”
难得,楚倾月竟然有反应,而且语气还颇为不善。
都伤得这么重,还敢一个人出来住,而且还这么不爱惜自己,今天就有几次危险的事情。
越想,楚倾月心底的怒火隐隐就有些冒出头,语气也不由加重了许多。
无辜的瘪瘪嘴,慕青鸾觉得这个时候自己还是少说为妙。
她安静了,楚倾月也不开口,微绷着脸,拧开药瓶盖,直接将药膏挤在指腹。
“哎,你怎么不用药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