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料得到,肆苗苗更加激动了。
她喘着粗气,指着汪悦儿,但眼神却不在汪悦儿的身上。
“什么肆家的人?什么嫂子?什么至亲!我只知道没有血缘关系的都不是真心待我的!你试过被至亲背叛的滋味吗?试过受到伤害时,你口中的至亲就在身边亲眼目睹,却不伸出援手的滋味吗?”肆苗苗的眼眶倏的红了。
眼泪,没有任何预备的,夺眶而出。
心好痛,绞痛的感觉,让她想抽来一把刀,把自己的心给挖掉,这样她就能不知羞.耻的继续苟活下去了。
想到被陆远□□的画面,她到现在全身都会直打哆嗦。
“那个狗东西,那个狗东西!”她嘴里喃喃自话。
“苗苗,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到底受了什么伤害,又是哪个至亲在一旁袖手旁观?”肆易听得一头雾水。
他看着被肆苗苗视为敌人的汪悦儿,想从她身上找到答案。
但汪悦儿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根本不知情、根本不知道肆苗苗在说什么。
“肆易,我看我还是回避一下,苗苗好像不想看到我,我怕我在这里,会更严重的刺激到她!”汪悦儿走到肆易的身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无耐,肆易只好让汪悦儿先离开。
汪悦儿先回了房,肆易到很晚才回来。
走进房间,他看了汪悦儿一眼,长叹了一口气。